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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纪敏、余士深等犯诈骗罪一审刑事判决书

来源:合肥刑事律师网作者:苏义飞律师时间:2017-10-12 11:10:45

审理法院: 永嘉县人民法院
案  号: (2015)温永刑初字第47号
案件类型: 刑事
案  由: 诈骗罪
裁判日期: 2015-05-26
法  官:  谷曼青
审理程序: 一审
原  告: 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检察院
被  告: 陈纪敏 余士深 张松 张景媛 刘玲玲 肖芬 齐某 王某甲 陶某 王某乙 刘某乙 张某乙 吴某甲 傅某 杨某 谷某 韩某 葛某 周某 张某丙 潘某甲 沈某 潘某乙 黄某 李某 吴某乙 张某丁 许某 肖某甲 肖某丙 刘某丙 兰某
被告代理律师: 盛少林 [浙江诚鼎律师事务所] 朱千里 [浙江中辛律师事务所] 卢笔松 [浙江中辛律师事务所] 卢建东 [浙江嘉瑞成(永嘉)律师事务所] 朱海怀 [浙江卓朗律师事务所] 孙崇棱 [浙江品嘉律师事务所] 董双锋 [浙江中辛律师事务所] 潘斌伦 [浙江中辛律师事务所] 陈丽芬 [浙江嘉瑞成(永嘉)律师事务所] 周伟东 [浙江品嘉律师事务所] 林海燕 [浙江林海燕律师事务所] 陈少明 [浙江中辛律师事务所] 孙成书 [浙江中辛律师事务所]
文书性质:判决
文书正文

当事人信息

公诉机关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纪敏,经商。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抓获,同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0日被逮捕。

辩护人盛少林,浙江诚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士深,务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抓获,同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1日被逮捕。

辩护人朱千里,浙江中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松,务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抓获,同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1日被逮捕。

辩护人卢笔松,浙江中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景媛,务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抓获,同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卢建东,浙江嘉瑞成(永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玲玲,务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抓获,同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2月3日被逮捕。

辩护人朱海怀,浙江卓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芬,务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抓获,同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1日被逮捕,同年9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孙崇棱,浙江品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齐某,务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抓获,同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1日被逮捕。

辩护人董双锋,浙江中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甲,务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抓获,同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1日被逮捕。

被告人陶某,务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抓获,同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1日被逮捕,同年7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

被告人王某乙,务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抓获,同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0日被逮捕,同年3月2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

被告人刘某乙,务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抓获,同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0日被逮捕,同年7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日被逮捕。

辩护人潘斌伦,浙江中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乙,务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抓获,同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0日被逮捕,同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日被逮捕。

被告人吴某甲,务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抓获,同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1日被逮捕,同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陈丽芬,浙江嘉瑞成(永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傅某,务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抓获,同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1日被逮捕,同年7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

被告人杨某,务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抓获,同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日被逮捕。

被告人谷某,务工。

被告人韩某,务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抓获,同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周伟东,浙江品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葛某,务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抓获,同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1日被逮捕,同年7月1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日被逮捕。

辩护人林海燕,浙江林海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曾用名周雨锁,务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抓获,同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0日被逮捕,同年6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日被逮捕。

辩护人陈少明,浙江中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丙,务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抓获,同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1日被逮捕,同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日被逮捕。

被告人潘某甲,务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抓获,同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2月1日被逮捕。

被告人沈某,务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抓获,同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0日被逮捕,同年3月2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

被告人潘某乙,务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抓获,同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日被逮捕。

被告人黄某,务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抓获,同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日被逮捕。

被告人李某,务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抓获,同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日被逮捕。

被告人吴某乙,务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抓获,同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日被逮捕。

被告人张某丁,务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抓获,同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日被逮捕。

被告人许某,务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抓获,同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日被逮捕。

被告人肖某甲。

被告人肖某丙,务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抓获,同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日被逮捕。

被告人刘某丙,务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抓获,同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1日被逮捕,同年6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

辩护人孙成书,浙江中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兰某,务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抓获,同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日被逮捕。

审理经过

永嘉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14)22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纪敏、余士深、张松、张景媛、刘玲玲、肖芬、齐某、王某甲、陶某、王某乙、刘某乙、张某乙、吴某甲、傅某、杨某、谷某、韩某、葛某、周某、张某丙、潘某甲、沈某、潘某乙、黄某、李某、吴某乙、张某丁、许某、肖某甲、肖某丙、刘某丙、兰某犯诈骗罪,于2014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2月11日、3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双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纪敏、余士深、张松、张景媛、刘玲玲、肖芬、齐某、王某甲、陶某、王某乙、刘某乙、张某乙、吴某甲、傅某、杨某、谷某、韩某、葛某、周某、张某丙、潘某甲、沈某、潘某乙、黄某、李某、吴某乙、张某丁、许某、肖某甲、肖某丙、刘某丙、兰某及辩护人盛少林、朱千里、卢笔松、卢建东、朱海怀、孙崇棱、董双锋、潘斌伦、陈丽芬、周伟东、林海燕、陈少明、孙成书到庭参加诉讼。经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请求情况

永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开始,被告人陈纪敏在永嘉县江北街道芙蓉印务厂办公楼四楼,借用美润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先后招募赵某某(另案处理)为公司副总,被告人余士深、张景媛、张松、刘玲玲、齐某、肖芬和阴法平、柯琼伟(均另案处理)等人为公司采购部、话务部、回访部等部门经理、主管及负责人,招聘被告人刘某乙、陶某、王某甲、王某乙、潘某乙、杨某、谷某、李某、肖某甲、韩某、黄某、许某、潘某甲、兰某、周某、张某乙、沈某、吴某乙、肖某丙、刘某丙、吴某甲、傅某、张某丙、葛某、张某丁和阳某某、严某某、瞿某某、肖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为各部门员工,利用电视购物直播、电话回访的方式,虚构自己为兑换中心、收藏中心、货币发行中心等的工作人员,联系被害人张某戊、孟某等不特定人员,以权威机构发行、绝版限量、升值、保值空间巨大为由,骗取被害人信任,将低价购进的人民币印刷品、青石工艺品等物品高价销售给被害人,从被害人处骗取合计人民币370万余元的钱财。经估价,涉案的主要物品中,毛泽东金像玉玺青石工艺品,价值1400元(一套);中华武印青石工艺品,标的为四方青石刻字底座、铜兽,粘合成型,价值600元(一套);第一二三套人民币纪念大全(印刷品),价值800元(一套)。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纪敏、余士深、张松、张景媛、刘玲玲、肖芬、齐某、王某甲、陶某、王某乙、刘某乙、张某乙、吴某甲、傅某、杨某、谷某、韩某、葛某、周某、张某丙、潘某甲、沈某、潘某乙、黄某、李某、吴某乙、张某丁、许某、肖某甲、肖某丙、刘某丙、兰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余士深、张松、张景媛、刘玲玲、肖芬、齐某、王某甲、陶某、王某乙、刘某乙、张某乙、吴某甲、傅某、杨某、谷某、韩某、葛某、周某、张某丙、潘某甲、沈某、潘某乙、黄某、李某、吴某乙、张某丁、许某、肖某甲、肖某丙、刘某丙、兰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予以判处。

一审答辩情况

被告人陈纪敏辩解其没有虚构兑换中心、收藏中心、货币发行中心,是以自己公司名义销售商品;公司员工做过什么事情其不清楚,与其无关;人民币印刷品、青石工艺品等物品购进价高于鉴定价;毛泽东金像玉玺通过正当渠道购进,系真玉。综上,应宣告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被告人缺乏共同犯罪主观故意与客观行为。涉案34人(包括未到案的4人)进公司的时间先后不一,不具备实施共同诈骗犯罪的时空条件;公司销售的商品近200种,在其余商品正常的情况,涉案人员根本不可能对其中三种涉案物品作出系诈骗性质的主观认识判断;2、现有证据证实仅有22名被害人购买26套第一二三套人民币纪念大全,在控方无法全部找到800名被害人的情况下,不能作出涉案金额370万余元诈骗既遂的指控;3、虽然起诉书没有直接认定纪念大全究竟是什么性质产品,但公诉人当庭发问与侦查人员一样,对纪念大全以假币、纪念币、纪念钞或者假冒伪劣产品等概念予以认定。而根据辩方提供的证据证实,第一二三套人民币纪念大全就是以电话卡为载体的人民币纪念大全,既不是所谓的假人民币、假钞、也不是纪念币、纪念钞。4、话术的文稿内容基本来自于电视广告,说明“话术”内容并不是涉案人员或美润公司创作,而是另有事实来源。同时,话术内容同样未涉及人民币、纪念币、纪念钞以及假冒伪劣产品等性质。5、本案在有条件、有能力查清涉案物品进价的情况下,不能以鉴定价格认定。6、辩方不否认涉案被告人虚构各种名义的收藏中心以及在宣传商品时在保值方面予以夸大等事实,但结合上述的辩护观点,应认定为民事欺诈,而不是诈骗犯罪。

被告人余士深辩解涉案物品的鉴定价格过低,其公司销售的均是合格商品,没有销售假货,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应宣告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1、三种涉案物品的来源并未查清;2、根据一般常理,消费者购买商品时应当认识到第一二三套人民币纪念大全不是真币,且话术中也明确告知纪念大全不是真币;3、被告人余士深是在被告人陈纪敏的要求下进货,不能认定其主观上有欺诈行为;4、涉案物品是否具有收藏价值与本案无关联性。

被告人张松辩解其没有非法占有为目的,涉案金额370万元与其无关,应宣告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虽存在夸张的宣传,但系为了正常交易,最多只能认定为民事欺诈;2、因为间接故意不能形成共同犯罪,所以不能认定本案被告人系共同犯罪;3、指控的涉案数额应扣除成本。

被告人张景媛、刘玲玲、王某甲、陶某、王某乙、刘某乙辩解案发前一直认为在推销正常的商品,主观没有诈骗故意。

被告人齐某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其参与的涉案金额没有超过50万元。

被告人肖芬、谷某、潘某甲、潘某乙、许某、葛某、张某丙、沈某、张某丁、刘某丙、韩某、周某、李某、肖某甲、肖某丙、张某乙、吴某甲、傅某、杨某、黄某、吴某乙、兰某对指控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张景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景媛主观上无诈骗故意,客观上无诈骗行为,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刘玲玲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刘玲玲只负责发货订单的管理,不负责物品发放、退货的相关事宜,其所在部门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物流部;2、被告人刘玲玲不知涉案物品的任何信息,主观上无诈骗故意;3、被告人刘玲玲无直接参与推销涉案物品行为,客观上无诈骗行为。4、被告人刘玲玲于2013年8月进入公司,公司已经营业6个多月,指控其涉案金额为370万余元证据不足。

被告人肖芬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肖芬于2013年3月进入公司,同年9月才怀疑产品有问题,也没有接触过第一二三套人民币纪念大全,其诈骗金额应扣除9月份之前的金额及第一二三套人民币纪念大全金额。

本院查明

被告人齐某的辩护人提出,1、应认定被告人齐某诈骗金额不足50万元;2、被告人齐某系从犯;3、被告人齐某自愿认罪。

被告人刘某乙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三个关键问题即货物真实性、进货渠道合法性、价格合理性公诉机关未予解决;2、被告人刘某乙不知货物的真伪性。

被告人吴某甲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民事欺诈,不构成诈骗罪。如果被告人吴某甲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则吴某甲系从犯,无前科。

被告人韩某的辩护人提出,1、韩某无诈骗故意;2、被告人韩某于2013年7月进入公司,同年9月才怀疑产品有问题,其诈骗金额应扣除9月份之前的金额;3、话术内容虽有夸张成分和宣称自己为收藏中心,只是一种推销手段,不存在诈骗内容。

被告人葛某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葛某系话务部话务员,非回访部话务员;2、被告人葛某本人销售的金额仅一万左右;3、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某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周某不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也没有主观诈骗故意;2、被告人周某于2013年9月才进入公司,时间上不具有共同犯罪的可能。综上,要求宣告被告人周某无罪。

被告人刘某丙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刘某丙的犯罪金额应减去不明知时的金额及进入公司前的金额;2、被告人刘某丙系从犯;3、被告人刘某丙无前科。综上,要求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初,被告人陈纪敏在永嘉县江北街道芙蓉印务厂办公楼四楼,借用美润贸易有限公司、太仓广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名义,先后招募赵某某(另案处理)为公司副总经理,被告人余士深、张景媛、张松、刘玲玲、齐某、肖芬和阴法平、柯琼伟(均另案处理)等人为公司采购部、话务部、回访部等部门经理、主管及负责人,招聘被告人刘某乙、陶某、王某甲、王某乙为回访部或话务部话务组组长,被告人潘某乙、杨某、谷某、李某、肖某甲、韩某、黄某、许某、潘某甲、兰某、周某、张某乙、沈某、吴某乙、肖某丙、刘某丙、吴某甲、傅某、张某丙、葛某、张某丁和阳某某、严某某、瞿某某、肖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为各部门话务员,利用电视购物直播、电话回访的方式,虚构自己为兑换中心、收藏中心、货币发行中心等的工作人员,联系被害人张某戊、孟某等不特定人员,以权威机构发行,绝版限量,升值、保值空间巨大为由,骗取被害人信任,将低价购进的毛泽东金像玉玺青石工艺品、中华武印青石工艺品、第一二三套人民币纪念大全高价销售给被害人,从被害人处骗取巨额财物。从2013年10月开始至同年12月4日止,被告人刘某乙、李某、黄某、张某丁、肖某甲、肖某丙、谷某、许某、沈某、潘某乙、潘某甲、吴某乙、刘某丙、兰某的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00万元以上,其余被告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00余万元。涉案物品中,毛泽东金像玉玺青石工艺品30套(宣传画册上标明的监制单位是中华国宝文物收藏协会),每套9800元;中华武印青石工艺品50套(话术内容中为中华藏世盛典与中国将军艺术协会联合推出),每套5980元;第一二三套人民币纪念大全400套(封面上系中国人民银行与中国铁通联合发行,话术内容中为中国人民银行、中国钱币研究会与中国铁通联合推出),每套3980元。经估价,毛泽东金像玉玺青石工艺品,每套价值人民币1400元;中华武印青石工艺品,标的为四方青石刻字底座、铜兽,粘合成型,每套价值人民币600元;第一二三套人民币纪念大全(印刷品),每套价值人民币800元。经检测,涉案毛泽东金像玉玺青石工艺品、中华武印青石工艺品系假货。经中国人民银行温州市中心支行认定:中国人民银行没有与中国铁通公司联合发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一、二、三套人民币纪念大全;清单所列纪念币、纪念册内的《收藏证书》,不为人民银行出具。经中国民政部认定:无“中华国宝文物收藏协会”、“全国毛泽东纪念馆联谊会”和“中国钱币研究会”等单位。

案发后,被告人谷某、潘某甲、潘某乙、许某、葛某、张某丙、沈某、张某丁、刘某丙、韩某、周某、李某、肖某甲、肖某丙、张某乙、吴某甲、傅某、杨某、黄某、吴某乙、兰某家属已各自向本院交纳人民币5000元,用于相应被告人的退赔。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及证人张某戊、孟某、那某某、时某某、陈某、陈某甲、吴某丙、顾某、刘某某、李某某、汪某某、窦某某、郑某某、韩某某、程某某、陈某某、潘某丙、于某某、曾某某、金某某、徐某某、俞某某、孙某某、杨某甲、罗某某、李某甲、山某、马某、徐某甲、攀某、祝某、胡某、李某乙、朱某、戴某、黄某某、杨某乙、周某某、张某戊、吕某、朱某甲、张某戌、金某甲、周某甲、戴某甲、戴某乙、焦某、金某乙、陈某甲、刘某丁、曹某、丛某、陈某乙、李某丙、周某乙、刘某戊、杜某某陈述和证言,证明被告人陈纪敏等人实施诈骗的事实经过。2、同案犯肖某某、阳某某、严某某、瞿某某的供述,证明伙同本案被告人实施诈骗的事实。3、话术、情况说明、协议、银行交易记录、信誉卡、vip卡、顺丰快递等快递单、记录单、售后跟踪表、收信单、超声检查报告单、纳税证明、中国人民银行温州市支行关于确认纪念钞凭证的函、证明信,证明被告人陈纪敏等人从事诈骗活动过程中所反映的一些书面内容。4、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涉案物品的扣押情况。5、搜查笔录、提取笔录、辨认笔录,证明相应搜查、提取与辨认情况。6、价格鉴定意见、检测报告,证明涉案物品的价值及被查获的玉玺类玉石系假货的事实;7、全国公安机关跨区域办案协作平台书面材料,证明公安机关跨区域协助通过该平台操作的事实。8、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所在公司员工所用的电脑均采用网盘启动,无扣押必要而未予扣押的事实及被告人刘玲玲举报的线索现无法查证的事实。9、各被告人所作的供述,与上列证明能够相互印证。10、证明函,证明第一二三套人民币纪念大全由中国铁通制作,总面值为3360元。11、第一二三套人民币纪念大全网店销售截图,证明全国网店有销售第一二三套人民币纪念大全,定价为1980元、2310元、3000元不等的事实。12、第一二三套人民币纪念大全(物证)及截图与宣传资料明细,证明截图与实物吻合,商品名称为“钞券版四连体电话卡”。13、毛泽东120周年金像玉玺网店销售明细截图、网上宣传资料及报纸报道,证明毛泽东120周年金像玉玺在全国销售的价格以及经由新浪网、参考消息等新闻媒体报道,至今仍在销售的事实。14、中华武印网店销售截图,证明中华武印在全国的销售价格以及至今仍在销售的事实。15、潘某丙购买的第一二三套人民币纪念大全的证据材料,证明潘某丙购买的商品系“钞券版四连体电话卡”的事实。16、中华武印、第一二三套人民币纪念大全广告片及文字稿,证明相应广告内容。17、搜查笔录与扣押物品清单对照表,证明公安机关对部分物品遗漏查扣的事实。

本院认为

被告人陈纪敏辩解其没有虚构兑换中心、收藏中心、货币发行中心,是以自己公司名义销售商品;公司员工做过什么事情其不清楚,与其无关;人民币印刷品、青石工艺品等物品购进价高于鉴定价;毛泽东金像玉玺通过正当渠道购进,系真玉;被告人余士深辩解涉案物品的鉴定价格过低,其公司销售的均是合格商品,没有销售假货;被告人张景媛、刘玲玲、王某甲、陶某、王某乙、刘某乙辩解案发前一直认为在推销正常的商品,主观没有诈骗故意。本院认为,大部分被告人原来在侦查阶段对在被告人陈纪敏的领导下虚构兑换中心、收藏中心、货币发行中心推销商品,并在推销过程中公司所有员工均已发现毛泽东金像玉玺青石工艺品、中华武印青石工艺品、第一二三套人民币纪念大全等商品系假冒、伪劣的事实均供认不讳,供述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涉案物品的鉴定价格系有鉴定资质的机构按照正常程序作出,可以作为证据使用。综上,对被告人的辩解均不予采信。

被告人陈纪敏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被告人缺乏共同犯罪主观故意与客观行为。涉案34人(包括未到案的4人)进公司的时间先后不一,不具备实施共同诈骗犯罪的时空条件;公司销售的商品近200种,在其余商品正常的情况,涉案人员根本不可能对其中三种涉案物品作出系诈骗性质的主观认识判断;2、现有证据证实仅有22名被害人购买26套第一二三套人民币纪念大全,在控方无法全部找到800名被害人的情况下,不能作出涉案金额370万余元诈骗既遂的指控。本院认为,本案涉案三种物品毛泽东金像玉玺青石工艺品、中华武印青石工艺品、第一二三套人民币纪念大全均是从2013年10月开始销售,除了被告人刘某乙、李某、黄某、张某丁、肖某甲、肖某丙、谷某、许某、沈某、潘某乙、潘某甲、吴某乙、刘某丙10月份进入公司,被告人兰某11月初进入公司,其余被告人10月份之前就已在公司,各被告人完全具备实施共同诈骗犯罪的时空条件;对于本案的犯罪金额问题,证据显示被告人陈纪敏通过物流销售的商品金额达3600万余元,现公诉机关仅指控毛泽东金像玉玺青石工艺品、中华武印青石工艺品、第一二三套人民币纪念大全为涉案物品,但不指控不代表其余商品就是正常商品;各被告人对该三种物品存在假冒、伪劣也已经判断得很清楚,根本不存在不可能判断的情况;考虑到第一二三套人民币纪念大全800套中有400套无上家印证,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予以去除,认定涉案的第一二三套人民币纪念大全为400套;而毛泽东金像玉玺青石工艺品30套、中华武印青石工艺品50套均已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作了认定,考虑到三种涉案物品销售时间均不到二个月以及被告人兰某等人进入公司的时间等因素,认定被告人刘某乙、李某、黄某、张某丁、肖某甲、肖某丙、谷某、许某、沈某、潘某乙、潘某甲、吴某乙、刘某丙、兰某的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00万元以上,其余被告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00余万元。综合本案证据已足以对犯罪金额作出认定,要求全部找到800名被害人于某无据。

被告人陈纪敏的辩护人提出,虽然起诉书没有直接认定纪念大全究竟是什么性质产品,但公诉人当庭发问与侦查人员一样,对纪念大全以假币、纪念币、纪念钞或者假冒伪劣产品等概念予以认定。而根据辩方提供的证据证实,第一二三套人民币纪念大全就是以电话卡为载体的人民币纪念大全,既不是所谓的假人民币、假钞、也不是纪念币、纪念钞。本院认为,起诉书已将纪念大全明确认定为第一二三套人民币纪念大全(印刷品),辩护人关注公诉人、侦查人员讯问时表述过假币、纪念币、纪念钞或者假冒伪劣产品无任何实质意义。

被告人陈纪敏的辩护人提出,话术的文稿内容基本来自于电视广告,说明话术内容并不是涉案人员或美润公司创作,而是另有事实来源。同时,话术内容同样未涉及人民币、纪念币、纪念钞以及假冒伪劣产品等性质。被告人余士深的辩护人提出,根据一般常理,消费者购买商品时应当认识到第一二三套人民币纪念大全不是真币,且话术中也明确告知纪念大全不是真币。本院认为,话术的来源不是关键,关健在于涉案人员所用话术内容有否引起被害人错误认识,作出错误判断,并基于错误判断作出错误处分。话术内容虽未表明第一二三套人民币纪念大全系真币,但其虚构发行单位,凭空宣扬无限珍藏价值与巨大升值空间足以让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符合诈骗罪中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而根据被害人陈述证实,被告人为了将第一二三套人民币纪念大全推销出去,推销过程甚至已偏离话术内容,直接称纪念大全为真币,以达到骗取财物的目的;至于第一二三套人民币纪念大全的话术内容仍然在电视上、网上等媒体出现,并不影响本案定性。

被告人陈纪敏的辩护人提出,辩方不否认涉案被告人虚构各种名义的收藏中心以及在宣传商品时在保值方面予以夸大等事实,但结合上述的辩护观点,应认定为民事欺诈,而不是诈骗犯罪;其他多名辩护人也提出本案系民事欺诈的意见。本院认为,诈骗罪与民事欺诈不是对立关系,而是特殊与一般关系。所谓诈骗罪与民事欺诈的界限,实际上只能是诈骗罪与不构成诈骗罪的民事欺诈的界限。凡是符合了诈骗罪的犯罪构成的行为,就成立诈骗罪。在认定行为成立诈骗罪后,不必再回头追问该行为在民法上是否属于民事欺诈。不能因为某个行为属于民事欺诈,就否认其成立诈骗罪。不能因为客观上存在交易关系,就否认诈骗罪的成立。本案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将假货毛泽东金像玉玺青石工艺品、中华武印青石工艺品高价销售给被害人,将价格低廉的第一二三套人民币纪念大全(印刷品)宣扬成有巨大升值、保值空间的珍藏品,甚至直接称纪念大全为真币,高价销售给被害人,符合诈骗构罪要件,相应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被告人刘玲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玲玲只负责发货订单的管理,不负责物品发放、退货的相关事宜,其所在部门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物流部;既不知涉案物品的任何信息,也无直接参与推销涉案物品行为,主观上无诈骗故意,客观上无诈骗行为。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玲玲原来在侦查阶段对其负责货物的发放,明知玉类商品系假货的事实供认不讳,并能得到其他被告人供述的印证,足以认定;因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各自负责进货、发货、推销不同的涉案物品只是分工不同,均要对彼此的行为承担责任,相应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张松的辩护人提出,因为间接故意不能形成共同犯罪,所以不能认定本案被告人系共同犯罪;指控的涉案数额应扣除成本。本院认为,各被告人明知涉案物品系假冒、伪劣,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将之推销给被害人,系直接故意,非间接故意;至于辩护人所谓的成本,实际上系犯罪成本,不能扣除,相应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纪敏、余士深、张松、张景媛、刘玲玲、肖芬、齐某、王某甲、陶某、王某乙、刘某乙、张某乙、吴某甲、傅某、杨某、谷某、韩某、葛某、周某、张某丙、潘某甲、沈某、潘某乙、黄某、李某、吴某乙、张某丁、许某、肖某甲、肖某丙、刘某丙、兰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涉案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余士深、张松、张景媛、刘玲玲、肖芬、齐某、王某甲、陶某、王某乙、刘某乙、张某乙、吴某甲、傅某、杨某、谷某、韩某、葛某、周某、张某丙、潘某甲、沈某、潘某乙、黄某、李某、吴某乙、张某丁、许某、肖某甲、肖某丙、刘某丙、兰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结合被告人肖芬、谷某、潘某甲、潘某乙、许某、葛某、张某丙、沈某、张某丁、刘某丙、韩某、周某、李某、肖某甲、肖某丙、张某乙、吴某甲、傅某、杨某、黄某、吴某乙、兰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齐某能够自愿认罪,决定对被告人余士深、张松、张景媛、刘玲玲、肖芬、齐某、王某甲、陶某、王某乙、刘某乙、张某乙、吴某甲、傅某、杨某、谷某、韩某、葛某、周某、张某丙、潘某甲、沈某、潘某乙、黄某、李某、吴某乙、张某丁、许某、肖某甲、肖某丙、刘某丙、兰某予以不同程度地减轻处罚,并对谷某、潘某甲、潘某乙、许某、葛某、张某丙、沈某、张某丁、刘某丙、韩某、周某、李某、肖某甲、肖某丙、张某乙、吴某甲、傅某、杨某、黄某、吴某乙、兰某适用缓刑。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裁判结果

一、被告人陈纪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4日起至2024年12月3日止。)

二、被告人余士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5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4日起至2018年6月3日止。)

三、被告人张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8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4日起至2018年2月3日止。)

四、被告人张景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日起至2018年7月1日止。)

五、被告人肖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8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8日起至2017年6月28日止。)

六、被告人刘玲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6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3日起至2018年1月30日止。)

七、被告人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4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4日起至2016年12月3日止。)

八、被告人王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4日起至2016年2月3日止。)

九、被告人陶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8日起至2016年6月29日止。)

十、被告人王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8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8日起至2016年8月5日止。)

十一、被告人刘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8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日起至2016年3月2日止。)

十二、被告人张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6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三、被告人吴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6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四、被告人傅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6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五、被告人杨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6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六、被告人韩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6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七、被告人周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6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八、被告人张某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6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九、被告人葛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6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十、被告人谷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6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十一、被告人潘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6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十二、被告人沈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6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十三、被告人潘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6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十四、被告人黄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6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十五、被告人李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6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十六、被告人许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6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十七、被告人肖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6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十八、被告人肖某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6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十九、被告人刘某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6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十、被告人吴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4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十一、被告人张某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4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十二、被告人兰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4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十三、责令被告人退赔违法所得(包括已扣押的人民币11165元及已交纳的退赔款105000元),返还相应被害人。

三十四、已扣押的涉案赃物及作案工具电脑等(详见扣押清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人员

审判长谷曼青

人民陪审员徐贤彪

人民陪审员徐丽芳

裁判日期

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书记员虞玲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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